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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_home_____灾难过后,一切宛如新生..我们如此幸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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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7 那年,那天. 那年,那天,那个转角路口。一个个和我擦肩而过的人,他们,都有一个专属名词——路人。这些生命中的过客,匆匆地,从我身旁走过,迅速地离开,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我抓不住他们溜走的身影,也嗅不到他们残留的气息。对于他们,也许一辈子就只见那么一面,只在那年,那天。错过了,便是一辈子。 ----------------------------------------------------------------------------------------------------------------------------------------- 等待,只因渴求. July 21 谁在我头顶砸下花盘?你是否在思考着这个题目有什么内在含义呢?为免你把头皮搔破,tell you the truth,一切如题,没有任何暗语!我的确发自内心地呐喊,是谁把花盘砸下!!我应该庆幸,我还能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你有空,也许也可以帮我上个香什么的,谢谢黑白无常没有拉走我.还不明白我在说啥么? 第2.次,我与死神擦肩而过. 第1.次,我也忘了是什么时候,只记得是某一年的年中秋晚.那时候回乡下吃饭,家里还存放着很多货物.我爬上货物的最高层.现在想起来,原来"高处不胜寒"是真有其事的.那时就觉得在最高上面很凉快,时不时有风吹来.知道为什么么?那时因为那种吊扇,很古老的那种,几乎与我齐眉,转动着! 惊险乎. 妈妈惊叫,奶奶瞪目咋舌.说来好笑,竟没有一个人跑去关风扇,净顾着叫我别动,或是说不出话来.事后,妈妈说,那时如果我继续走上前,脖子肯定会断.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与死亡并不遥远. 第2.次,仅仅是今天,4.5个小时之前,在某个停车场外,"砰"的一声,"银瓶乍破水浆迸,花盘落地瓦砾飞".此刻,什么CNN,什么家乐福,什么达S什么赖,都是毫无意义的.我只想保住我差点丢掉的性命.妈妈从停车场匆匆赶来.看见地上散落一地的碎片,看到我突然刷清的面.估计我此时的心跳爆表.从来没试过这么恐慌.那是一种我写不出的感觉.娘亲啊,到底是谁要置我于死地?谁在我头上砸下丑陋的花盘.!!亲爱的杨阿荀,差那么一点,我就看不到那句"我爱你"了;亲爱的维妃,差那么一点,我就,我就什么,我就驾崩了,倘若我驾崩,你会效仿苏武吗?提着那些脆弱生命的人,回家路上请小心. 最后问一句,有谁知道2008.4.26下午5:20左右,曙光宾馆后门停车场,那个杀千刀的砸下花盘?!重酬! PS.突然记起,大约初二那年,放学路经仓后街,鱼旦档附近,从天而降一支针筒,离我仅约10-20(CM),楼上是"长城大厦".幸好无中!算起来应该有3.次险死了. April 20 左眼注:此文与<左耳>毫无关系!
“最近,我的左眼一直在跳,一直跳,一直跳跳跳...永无休止地跳。” --出自我“可爱的同桌,那奇怪的娃”。 由于她眼眉的跳动,让我有了重新认识五官的冲动,首当其冲--左眼。 我的左眼,很小,应该说是“矇猪眼”,充其量能达到视力表的4.1、4.2左右,单眼皮。 莫失望。 小眼睛又咋了?招谁惹谁了么?男生的眼中,只有大眼睛,双眼皮美女,好像淡忘了,小眼睛能看到的,也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也是一个,有黑白的世界;厚厚的单眼皮,终归也保护到了小小的眼睛,何必需要用双层去博得不应份的怜爱呢? 去九寨是,有一位团友,是一个摄影的发烧友。那次我问他,听说玩摄影的人,都善于发现身边的美,留意细节,你是这样的人么? 我本只是开玩笑,怎料他给了我一个很哲理的答案,应该算是吧,我用一只眼睛去发现世界的美,再用另外一只眼睛去留住美。 我尽量大地撑开眼睛,惊讶笑着,又问,那,你剩下的两只呢? 那人是近视的,戴着一副金色细边框的眼镜。他毫不含糊,立马说,另外两只是为了把世界看得更清楚。。 也许他是用他的左眼发现美,或留住美。他的眼中,一切都那么美,美如九寨。 我的左眼,不断地有人进入,离开,看见的,看不见的。记住的,遗忘的,人来人往。 当某一天起床,微微睁开左眼,看到摆弄在床都的福娃,右眼也“刷”地撑开;当某一滴雨水,滑入左眼,右眼也迅速地湿润;当某一天,看见某个人笑靥如花,我的左眼,携同我的右眼,眯成双缝。 我努力,努力地睁开眼睛,睁开左眼,学着那位摄影师。在看不到我想要的,就唯心地闭上眼睛,唯心地让世界不存在。 眼开则花明,眼闭则花寂
March 20 一切都别走,好么?又再一次孑身走进市人医了.
是第3.次还是第4.次呢.?
记得上次清洗鼻孔的护士,很是惊讶的形单只影.
谁陪你去?我自己去.
别人说坚强,
但却是伪装的,卑微的,无可奈何的坚强.
刺鼻的消毒药水味.
那个母亲,仇视着我,似乎认定了我插了她女儿的队.
小时候,我的母亲也是这样的吧.?用她的方式保护我.
是因为以为我长大了,不再需要你了吗?
可我真的只有十七岁啊.
......
沉重的呼吸声.
冲上楼那回手机后,
发现了一条惊人的信息:
from 阿瑶:
di 我暑假前要去新加坡考试,pass了的话就在那边读书了...
再冲下楼,喘息着.
我以为,我不在乎的.
但当命运把某些人从我身上抽离时,
却是一阵连根拔起的痛.
我不想她走.
是不舍得吗?
我也搞不懂了.
她,轻而易举地往我的心脏插上一刀.
那一个是心灵上的变远,这一个是地域距离的变远.
你们,都离开了.
剩下我一个和陌生的路人,
互相警惕着走...
你们,都别走好么?
留在初二那个时光,是醉快乐的.
不知怎么,直觉告诉我,
她走不成了.
我的直觉,请你再准一次吧.!
你听不见么?
可我真的呐喊过...
March 19 走失在跑道上.又一次,这一次我不知道该怎样去挽救.
怕且广州那个约定你是没兴趣的了.
一下课就去找你.
一无所获.
你吝啬到连一条信息也不给予.
这就是我的地位吧.?
也罢,谁怕.
我也料想到的,从你回信息的速度,从你眼神的冷漠,从你与我格格不入的话题,
更从你与她眼神间的默契!
曾经对我的笑容,如夏花,
如今却化作了七瓣雪,
落下,冰封.
一起坠落的,应该不仅仅只有雪吧.?
暮云合壁,一鞭残阳.
我独自在操场上跑,慢跑着.
一遍又一遍地,
跑过尘红的塑胶跑道.
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没有与我并肩走过的.
独自跳动着的心脏,
被柔柔的春风碾过.
每吸一口气,刺痛就传到脊梁.
腿酸得厉害,脚板每踩一次地面,
那刺痛便从下往上运输.
口干唇裂,气喘吁吁.
却不敢停止.
怕被人看到,怕被你看到.
想把自己藏起来.
谁也找不到.
比人心,
山未险. |
我透过玻璃看世界,天天天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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